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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ARY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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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10-13 18:06:36 Tag ─┼───┼─────┼────┼──────┼─→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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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9-15 11:09:39 Tag 点进去 Author Abniki Comment 1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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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30 21:00:37 Tag 点进来 Author Abniki Comment 1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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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9 20:50:28 Tag 晚上去吃饭,烤肉,烤梨,烤菠萝。 旁边一间里女的拿着相机猛给盘子拍照。。闪光灯直晃。 这屋里的人就问一刚开始学加减混合运算的小女生: 你长得像谁丫? 小女孩显出一副没趣的样子,噘噘嘴,扶着椅子懒懒地扭扭身子,在踌躇。 发问的人灵感来了,拍一下大腿:这样吧,你说说你想长得像谁? 我真替小女孩发愁,要真能选择就好了。小女孩面露难色,把头低了下去。 又一位接过话茬,你说说你们家三口谁最漂亮? 小女孩终于开口,吐出一句“都行”。 第一次发问的人又拍了下大腿,“你看,这孩子,滴水不漏。” 我c。。 旁边的闪光灯还直闪。 我这一回头,同志们给我整了点白酒,告诉我“从小锻炼”,“你爸多能喝呢”。。 我呷了几口,外面选餐去了。。 拍大腿的人是我娘教课一大学的什么书记。 带着点酒精坐车回家,月球都圆了,晚风和废气交杂着涌进车窗里,从我后面呼的过去,卷起后座的一张报纸,我顺手抄过来,在掠过成丝状的街灯光下,跃然写着:做孩子真不容易。 把它弃在一旁,独自守着夜光去吧。 Author Abniki Comment 2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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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8 17:30:53 Tag Muse的。。昨天在东北角书店对面街上看到有卖打口cd的,堂而皇之的晾在那,不远处有交警叔叔,顿时生出一股敬意,我上前问他有muse的showbiz,他说muse?动画片吧。。没有墙但是有电线杆我就扶上去了。。
里面有现场。。 Author Abniki Comment 9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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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7 19:32:26 Tag 今天去换个弦,一个琴行关门了,一个不卖,最后才有。。 累~遭尽一天时间。。 明儿走人了。。 同志们我完成未完成的革命去了。。 我看警卫没个顺眼的。。 Author Abniki Comment 5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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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6 19:10:05 Tag 超搞笑的。。 Author Abniki Comment 9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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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6 17:47:48 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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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3 23:16:49 Tag 四季曲谱 Author Abniki Comment 15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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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3 16:44:53 Tag 我不能不去学校。 过几天就又到学校了。不过是空间的转换,这期间从我家到学校的时间不过3分钟。眼前就是另一番景象,地砖,天花板,墙,都要变色变样变味了。 学习不是没有意义的,即使你考得再砸,履砸履考~ 因为我们生在这个经过几多年的历史经验而产生的义务教育社会里,一个人要有所成就,它就得在一方面很在行,在行就需要系统的训练。 而我们生下来被系统训练的是文化。 当然有的人训练了钢琴,有的人绘画;有的人训练做cleaner,当然这一般只在电影里出现,几辈子能轮到让雷诺叔叔告诉我们生活一直是这个样子而不是我们还太小----我们觉得这很荒唐。 虽然打小只学文化的也在电影里出现过。 原来我也这么有恒心,可以这么系统地做一件事情,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当然昆汀·塔伦蒂诺在他的电影低俗小说中探讨过偶然事件对人生的重大影响。 这点不可以忽视,比如《挪威的森林》中的玲子与钢琴。从小画画不见得有一天你不会瞎,当然也不见得瞎了就不能画,但那痛苦是我大概不想亲身领受。 我得看重我系统训练的文化,我唯一的资本。 我将王朔叔叔的书和韩寒哥哥的书与我过去的卷子放到一起。 Author Abniki Comment 3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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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2 19:44:28 Tag 1. 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问:“老板,你们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啊?” Author Abniki Comment 1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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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8-22 08:33:13 Tag 没写完的。。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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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7-06-21 10:49:02 Tag 北京的天空到中午往后才开始变灰的。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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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2 11:06:38 Tag 《轮》—— 给“您们”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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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2 11:02:09 Tag 《枯骨》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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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2 10:55:29 Tag 我所敬爱的人民教师 教师是一个特别的人,教师也是一个平凡的人,所以教师是一个特别平凡的人。 有的人民教师天性爱与黄沙作对,在偏远地区扎根无法自拔,遍插茱萸少一人,就是月圆之夜,也独守其案,品着咸茶,呆呆地呆呆着,想着明天娃们还要上课,忽又想起圆桌上的月饼,围成圈的亲人朋友们,茶水映出的飘忽的圆月,幽幽地,一只笔掉在桌上。这样平凡的人,在这是特别的。 有的人民教师,配备一辆自行车,每天清早扳响清脆的车铃叫醒路过的公寓里熟睡的居民。两腿往外撇地蹬着脚蹬子,模样好似一只行进中的蛤蟆。有时可见耳下垂着一条线,在晨光的反射下烁烁发亮,银光逼人。乍猛的想起,哦,原来是用半导体在听MP3!见了学校门卫嘿嘿一乐,被放了进去,在车库潇洒地巧踹支架,车有形的站住了!如此的特别平凡,趋于SB了! 有的人民教师,神龙见首不见尾,隔三差五地跳槽,靠优秀教师的荣誉称号转战各校,处处留情,积累了数十年的教学经验,可歌可泣,可搁可弃!“最后”落脚一处有教师宿舍,办公室配备电脑和宽带,薪水不匪,多媒体现代化的一流私立学校,与富人之后打成一片,名声甚威,晋升主任。靠着宽带,精通时事。此种平凡,实数特别平凡! 更有,整天的备课,六日更是泡在图书馆,一个角落里翻阅辅导书籍,有时又稀落的同学来此,都受到此老师的热心指导推荐。此种老师熟练运用ppt文件,曾让精通电脑的儿子不耐烦的教自己如何使用PowerPoint制作课件。此类人,很平凡,却很特别! 责任!我至今在这学校里没见到过比外教还负责任的老师。最后奉劝当班主任的英语老师,不要用英语训人,很不着调!至此,未完!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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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1 22:43:04 Tag 小明笑了,淡淡道:“妳走吧。” 小红的眼牟仿佛在跳动。 小明又道:“你我不是一路人,脱衣服吧!” 惊慌被掩饰!小红果真,解开腰带,把手搭在衣襟,往外一拨~! 于是小明一手夺过桌上的苹果,另一手蓦地掀起桌子挡在身前,登时壹万根银针以迅雷之势欲穿桌而过!小明不加思索拨转桌腿,使银针的去势向四周分散,小明松手桌兀自旋转! 小明跃起,一脚借力蹬在旋桌上,一掌推出。 掌未至,风先至。 小红竖起琴,从琴侧一敲,琴弦陡然脱壳飞出,张牙舞爪迎向肉掌,那琴弦宛如钢制的长鞭,呼呼生风,忽远忽近,凌厉披靡,穿梭飞掠,煞是NB!尽管如此,小明如燕子般左右逢源,虽只一只手(另一手握苹果)却奇招迭出,龙虎生风,一点一点逼近小红。弦鞭在空中交杂纵横,泠然生响,如奏一曲《十面埋伏》! 小明已想到,果香传了这么久,不该只有一人来吧,想必屋外已满是人正待坐收渔翁之利,的确,坐看云起! 很快,屋内已风平浪静。 因为,弦断,琴碎,音绝! 血花飘,小明的掌力不仅穿透了琴,更穿过了小红脆弱的胸骨。 雪花飘,小红的琴不仅碎了,还散发出“刹那芳华”。 “刹那芳华”,一种白色,清香的散剂,只不过让人在瞬间达到衰老的极致,而且再也不能回到原来,仅此而已。只不过破坏全身组织,如此简单。这种粉末很少有人尝试过,“刹那芳华”是极其难得的! 小明体会着“刹那芳华”,感觉自己是一滩泥,立时就要散去!他看着手中被“刹那芳华”染白的“神金果”,不禁感叹命运的玩弄真是相当高明!小明蹒跚走回原来凳子处。 声戛然而止的一刻,许多双眼睛陆续争先地涌上窗口。随后许多双脚许多只手破窗而入,破墙而入的也有。围着肇事司机似的把小明围在当地,“哗啦”一声,小名周围的地板陷了下去,那些人也跟着掉了下去,这自然也是小明昨晚一并拆的。可是他本该趁这时一跃突围,可他已经历过了“刹那芳华”!而陷下去的地面很快被前赴后继的大汉们的身体填满,铺成一片臭汗淋漓的柔软地毯。 倏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不辨是非地把小明和靠近小明的人全数罩住,竟扯不开,扯不烂! 围在前三排的人有的腾空,有的斜卧,有的驼背,齐刷刷地拔出兵刃,齐指小明一人,一个最近的彪汉满脸狰狞道:“苹果拿出来给俺们尝尝罢!” 小明面露难色。 群雄们的剑往前齐递了一寸。 “好罢,”说着小明就要亮出苹果。 “慢着!”突然一个人大叫道,群雄眼光齐齐转向,只见,是小红!她差点就要被忘记了,“分我…分我…一块” “去你奶奶地”数十口粘痰顿时覆盖了小红,小明心中一阵惋惜,脱口说道:“你们…你们这是何必?” 群雄:“?” 小明又道:“这果,是终要吃的”群雄点头赞成,小明看了看果子上的白霜,脸上一阵红,接着道:“不瞒各位,这果由于是我唐门各代掌门随身保管之物,加上奔波,所以这果……” 群雄:“?” “都臭了”—小明。 “!”—群雄。 “其实先祖三葬死时留书一封,时间越长,他说那果益岁延年之效就会减退,现在差不多只剩一百多年了吧!而且你们好歹苟且也能活个一百。” “无妨,只管拿出来!” “那好吧。”小明拿出了果。 于是,果,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时间,果已伤痕累累,残缺不圆。 一时间,小名感觉身上如山压了一般。 一时间,血花飘飘。 一时间,雪花飘飘。岁月如梭在这屋里,人们显然忘了小明与苹果同时“刹那”了“芳华”! 九万里苍穹,此生何必?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 小明,淡淡地,笑了! 二百年的信仰,二百年的风波,真不知道,结束了是什么样,小明想。 低头看,原来只剩一半的我! 〈完〉 ————流亡大可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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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1 22:41:30 Tag 苹果·大侠·二百年 清晨,雾白,悦来客栈。 苹果,大侠,独倚一桌。 果香千里传,触动风吹处。 不错,由此等本领的苹果,天下只此一只。你可知这一馒头大的玩艺儿,老皮纵横,黄斑四布,有着多少年的历史?想炸了脑你也决计想不到的,告诉你:两百年!两百多年!足足两百年…还多!如你所想,他的的确确是一“神”果,他的果名为江湖中人人敬畏—神金果! 传言当年唐三葬死时手中紧攥此果,温柔的在上面吐了一口唾沫,倏地金光从果中蓬然爆射,眩目的金光又在霎那间收回果腹,在这离弦之箭的一瞬,这果,他脱胎换骨了。更准确地说,它看上去,镀上了一层黄斑,从果的深处逐渐飘出倾城的香味。三葬将一封手书信置于腹上,嫣然一笑,他笑道:“江湖中从今日起,用无安宁!”纵然他三葬今日死去,长生不老肉将臭得无法下咽甚至减岁缩年,虽吃肉一法不可行,但他将长生不老之功效转移到到该“神金果”上,必定引起几百年的轩然风波。 他渐感气力不支,慢慢地眼皮一点一点合上,他已将所有的资产交给其子唐潜并暗中助他成立“唐门”一派并使之傲立于江湖之中!唐潜进门请安时发现其父身体早已僵硬,大哭三天三夜,实为天哭地恸,鬼泣神嚎!而后唐家传宗接代,每任掌门一生之中只需保守一个秘密和保护一个事物,“唐三葬早已还俗”还有那“神金果”。果不其然,神金一果使得唐门代代受尽挑衅,追杀,阴谋,却挺过了一百八十年!如今,唐门掌门唐小明,一人被追杀至襄阳一带,不错,唐门已堕落了! 雾浓,雾密,雾白。 屋内,小明警惕,饮酒,他知果香已传开,人,是将要来的。 雾内,深处,暗处,手起,琴响。 一曲断肠,小明只感到一种韵—愁!粘稠的愁从弦上缓缓流出。 愁,过来了。 游弋的音律,仿佛漫过了岁月,仿佛穿越了时空,像风华绝代的女子,自远而至,姗姗眼前。 小明痴般地坐在那儿,傻了! 静默,音止。音可以止了,因为这已足够了———她本人已在屋内,人在,音就多余了,无需雕饰! 他傻了;她笑了,笑靥是如此娇俏动人,愁顿时就散了。 他如火燎;她的秋波满含眷恋! 小明此刻,正如周杰伦在签售会上见到了那个在高中时代他诉爱不成的女孩,女孩盈盈地笑,当时,周杰伦,也傻了!此时此刻,小明的心中充满了一个名字,他此时此刻,不仅内心起伏如那时的周杰伦,就连原因也是一般!不错,就是她,那瞳孔,那酒窝,那笑靥,那神气,正是当年拒绝了他的……只不过当年,杰伦求爱时还没成名,只可惜,小明表白时,还没有身怀绝技,成为唐门掌门。 女子收住了笑,笑意被抹杀,雾一滴滴地散了。风声,都止住了。 对视!好一阵沉默…… 蓦地!小明的嘴唇翕动:“小红,是你……!” “你……还好罢?” “我……还可以!”(唉~你还是原来那么SB) 小红飘了过来,柔情的海飘了过来,琴在她怀中。她飘到座上,坐下,“哗啦”一声,凳子散了。小红惊疑,小明耸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况我身有这苹果,我实是不得已,如知你来,昨晚就不必拆了。”小红释然一笑,如此一来,她只得在座上飘着了。 无妨,值了。弦颤,音起。 所欲之物,近在咫尺。 她让他醉着,他也配合得醉着。 他几乎就要忘记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无法自拔于小红编织的音律。 他终究是…… 小红轻笑着,纤纤素手,轻轻拨弄,如此琴声,本该使厮杀渐渐隐退,本该使呐喊越来缥缈,然而,她娴熟却不规则的指法映出她心中跳动不安的烛焰。 于是,小红腾出一手,这只手,速手,出手了。 但是!小明终究是小明,不是别人,他不是求爱不成的小明,决不是,不然他此刻早已是刀下野魂了! 手快,脚更快。 这一脚的风情,力道,方位,速度,能踢出的决不超过三个,当今世上!所以,当这脚横于手与苹果之间时,手缩回,腿顺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一瞬间,决不比眨一次眼的时间还长! 整个过程,只不过以一个赏心悦目的角度翘了个—二郎腿,小明那个神气,他懂得,他的使命。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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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6-04-21 19:50:54 Tag 根须赋
我以生涩的笔法,用了一个下午画了一幅素描根须图,看起来确实很像,错落得有致,好极了。 把画摆在桌子上,母亲说,嗯..不错…很好~继续努力。 带到一个父亲认识的作家家中,他含笑说,很有意味嘛! 到了学校的画室,美术老师露出微笑,“有进步,但是很不足”他随手在我的画涂抹几笔,呵,比我画的更像了。“没想到只差几笔,就可以如此鲜活,老师,您真厉害!”其他同学笑了,咯咯动听,我和老师都恝然不晒他们的揶揄,走出画室。
几年过去,我以熟练的笔法照旧作了一幅素描根须。 母亲看到,笑笑皱眉道,我没有看到叶子呢。 拿给作家,他说,埋在地下的,黑的,白的,那么往上,树干该是棕色的,叶却已经是绿的,也许有鸟儿虫儿,就是五颜六色了。 美术老师在画室对我的画颔首,“立体感强了,调子匀称,观察细腻,明暗处理得当。”再涂抹,再佩服。光从正对着画的方向射过来,刷白了画,我想起母亲与作家的话。
回家去找母亲,告诉她我决计将上面的部分补全,树干和叶子,鸟儿与虫儿。她说:“你应该思考根与叶的关系,至于细节,我不甚了解,这得问你美术老师。” 我又去拜访作家,他说:“你还应该想到根与土的关系,具体如何表现,我不是老师,这得找你美术老师去。” 我又回到老师那里,他说,画树要会概括,并且热心拿出了他已前规范的画作,交给我要领。 我扛起画夹,去创作。
我用另一张纸画了一整棵的树,绿叶执拗的拽着,用尽力气向上挺拔,想迎着太阳而绿,仿佛要脱掉牢固的根。而根,深深地牢固。抓着土地,将吸收到的传输上去,直至秋去冬来,最后一滴叶悠悠飘落。我将土地中间透明,清晰显出根的形状,并着上浓彩。 满意地将一幅色彩交给美术老师,他开心地,然后平静,然后在暮光中安静涂画,所以画变得生动,所以光变得宁静,所以我看到了黑的、白的,头发。所以我拿了一根铅笔,抽了一张纸,走到窗旁,对着老师的背,作了一幅根须,以素描的形式,赋予它生命,画中,根深深地牢固,扎根。
一幅明暗丰满的一群根须,埋在土下,长于干下。
——————刘琦 Author Abniki Comment 0 Trackback 0 Management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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